Monday, November 12, 2007

如果什么都不在乎

的时候想什么都不在乎。

不在乎收入,不在乎感情,不在乎职位,不在乎胜负。生活永远有着各种的不满足,不如意十有八九。不在乎却又生活在别处,在乎却是真实的痛苦。不愿意浑浑噩噩的活着,对生活永远用十二分的努力,尽管不知道方向是什么,但是一直在努力的挣扎,一直在充满力量的奋斗。好好学习,好好工作,与朋友认真相处。结果却并不让我轻松。

一直想知道自己喜欢什么,需要什么。到底为什么一切都变得不对,是我不对吧?遇见难过的事情就转过身去,背对相望,与之渐行渐远,慢慢淡忘,假装一切都只是幻象。如鸵鸟般把自己埋在沙子里。

常常有无奈感,无奈源于对生活的期望无法达到和自身的挫败感,最重要的是你什么都不能做。如果你已经做到最好依然无法达到自己的期望,这时候涌起的就是无奈,而非难过。无奈是比难过更为深一层的悲哀。悲哀源自于对生活的无力和自身的抗拒。

徐丹也已经结婚了,真实的那么虚幻,3年的时间就跟一张纸一样就不见了。生活用各种事实告诉我世界是多么的真实。真实的可怕。3年的时间改变了太多东西,将大家变到完全不认识。而我3年来一直在原地打转,从一个洞到另一个洞,自己挖坑自己跳。有趣吗?何时才是头呢?我该做点什么呢?

Tuesday, August 07, 2007

孤独星球

舅走了,好在妈妈赶上了最后一面,well, sadly or not,起码没有留下遗憾。大舅走的时候,女儿和兄弟姐妹都在身边,还有一直跟着他的小张阿姨,我从来不知道她叫什么。这么多年跟着我舅舅,也没钱,也没名份,难为她了。

两天前跟妈妈聊起来,说舅舅一辈子没过过什么好日子。印象中,我很小的时候他就跟舅妈分开了,我表姐也从小一个人生活,缺少关爱的独立女性。舅妈是个事业型女性,很早就一个人在北京奋斗,似乎还是某总,然后在高中的时候,嫁给了一个日籍华人,带着我的表姐去了东瀛。舅舅在这些年中,似乎一直没有很好的境况。记忆中,高中放假时他来过我家一次,找我父母借钱。

1999年父亲50岁大寿的时候,见到大舅,只有四个字可以形容,瘦骨嶙峋。之前似乎很多年都对他这个人的存在没有印象,就好象我的表妹对我的存在没有印象一样。记忆是有选择性的,你可以对一个确实存在的事物没有印象。据说大舅在1999年前犯过一次心脏病,所以那年见到他的时候,基本上被自己的心脏折磨的只剩下一个骨架了。

大学以后,一直一个人在外面,每年过年的时候能见到他,慢慢的,发现他身边多了一个张阿姨,每次家庭聚会,张阿姨都会在他的身边,话很少。也许在张阿姨的照顾下,大舅慢慢身体明显好起来了,肚子也起来了,脸色也红润了。今年表姐毕业后在日本找到了一份不错的工作,正以为大舅以后能享点福了,谁知道一夜之间得了脑血栓。

今年似乎是很怪异的一年,大姨年初查出得了子宫癌,大舅年中又忽然去世。人生似乎永远不给你喘息的机会,生活永远轰隆向前。珍惜目前的一切也许才能在重压下得到喘息。

人一个个的会消失,新的面孔又会一个个出现,慢慢的,自己也会消失,不过是一段实线而已,实线的形状你可以掌控,却无法改变过去的轨迹。没有什么过去,也不会有未来,都只是一些偶然发生的片段剪辑。

Tuesday, February 27, 2007

长大ing

然之间发现自己正在进入成人的世界,考虑的现实问题越来越多,越来越冷淡,越来越现实,变得越来越“成熟”,如果可以这么叫的话。过年回家,惠惠说我现在像大人了,确说不出来具体哪里变了。大概是心态吧。

很多时候考虑问题不再那么简单,现实性的因素开始进入我的生活。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样顺着自己的性子来,更多的是观察潮流,然后顺流而动,而不要贸然行动,否则自己会受到伤害。

穿衣也越来越成熟,一切都向着这个社会需要的那样变化,你活在这个社会,必须按照这个社会的要求来行动,否则将跟不上时代,被潮流吞没。

大概这就是成长吧。

Tuesday, February 13, 2007

好想要和过去告别

寂寞的季节
陶喆
风吹落最后一片叶
我的心也飘着雪
爱只能往回忆里堆叠
oh~给下个季节
忽然间树梢冒花蕊
我怎么会都没有感觉
oh~整条街都是恋爱的人
我独自走在暖风的夜
多想要向过去告别
当季节不停更迭
oh~却还是少一点坚决
在这寂寞的季节
艳阳高照在那海边
爱情盛开的世界
远远看著热闹一切
oh~我记得那狂烈
窗外是快枯黄的叶
感伤在心中有一些
oh~我了解那些爱过的人
心是如何慢慢在凋谢
多想要向过去告别
当季节不停更迭
oh~却永远少一点坚决
在这寂寞的季节
又走过风吹的冷冽
最后一盏灯熄灭
从回忆我慢慢穿越
在这寂寞的季节
还是寂寞的季节
一样寂寞的季节
总是寂寞的,不管你在哪里,不管你旁边是谁。多想要和过去告别,很多人都是这么希望的吧,放掉昨日的总总羁绊,放开自己的心情。人总是在过去中学习经验,但是说到底,经验不过是在哪时情况下的解决方法,难道真的就能通用吗?
12号去了爸爸那里,有一年没有去了,上次去是去年过年的时候,头天晚上说想去看看,第二天下午吃完饭,妈妈休息了一下就直接上山去了。忘记了给爸爸带报纸,但是还是准备了一大束花。每次写道爸爸就语无伦次,很多东西在往外跑,但是非常没有逻辑。我这次哭得很凶,大滴大滴的眼泪往下掉。可能只有到了爸爸这里才可以光明正大的哭吧。下午三点左右到的,一个人没有,诺大一个山头,只有我跟妈妈两个人。爸爸的磁像有点褪色了,妈妈说要去换一个。很大的风,蜡烛点了半天才点着。上山的时候车里放的是蔡依林的听说爱情回来过,听到:这一种想见不能见的伤痛 让我对你的思念越来越浓的时候,妈妈直接把音响给关了,车里寂静的要死,压抑的浓烟瞬间开始弥漫,几乎让人喘不过气来。
多希望妈妈能早点度过这样的日子,能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啊。难道她要一辈子就这样下去吗?我真的不敢想。哎,每个人都有难念的经,cissy的事情也够她烦得,真的是长大了以后烦恼越来越多,还尽是些没法解决的烦恼。郁闷阿。。。。

Monday, February 05, 2007

该回家了

知不觉又一年了,在北京过的第一个整年。终是有些累了,回家吧,家是放松自己的地方,什么也不用想了,顺其自然,吃面窝,细粉,喝豆浆,陪陪妈妈,开开新车,见见好朋友们,过个开心的新年。

该有的总会有,这次出来快了很多,没有那么多的纠缠,慢慢长大了,就不那么纠缠,不那么死磕,为不值得的人没有必要,惠惠说的对,没有必要花费自己的时间、经历和金钱在不值得的人身上。做自己就好。

想通了这些就轻松了很多,很多事情也可以更加轻松的去面对。我还有很多好朋友,很多人关心我。不愿意在自己小小的黑暗世界里永远徘徊,心中的不愉快还是让它尽早离去吧,做个开心的人,放下一些不必要的麻烦,简单一点,想的少些再少些,也许可以过的更加的开心。没有必要那么多愁善感,伤身体。虽然我是一个太感性的人,但是毕竟长大了,要心胸开阔一些,豁达一些,来来去去本来就是常事,没有人能永远陪着你。

很想念所有的朋友们,很希望能早点回到家,祝大家新年快乐。

Sunday, January 28, 2007

Reborn

生,回到了blogger,在几乎两年以后,时间的确很快, 转眼就2年了,回国已经工作一年多,完成了狗年的心愿,找到一份稳定的工作。似乎日子就跟流水一样哗啦啦的过去,有微澜,但是没有什么值得让我停下。

很多人来了,很多人也走了,MSN的名单一直在加长、加长,手机里的号码也越来越多。但是,熟识的变得冷淡了,陌生的变得习惯了。似乎一直只是在实践人生就是一条条线的相交、平行的理论。

喜欢上了3个人,失恋了两次,交了很多朋友,有了好老板,在一个很好玩的公司的一个很好的Team工作,似乎是我过去一年的highlights和lowlights。我没有太多的要求,起码现在这样我觉得很好,离我想象的并不远。路正在延长、延展。

关于放,我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,人在一段感情里会总有这样那样的疑问,所谓旁观者清,可能在旁边的人都明白是什么事情,只是你不愿意承认。我承认我不愿意承认。唐僧又开始了。Well,既然我是个喜欢逃避的人就让我逃避到底吧。到最后那天我会说:你好,再见!

我不是一个潇洒的人,我故作姿态只为了掩饰我的懦弱。其实,内心里,我真的不算坚强。很多事情宁愿选择忘记,选择不看不问不想。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,只是自己和自己较劲罢了。

我选择淡漠悲伤,轻视快乐,只为平静的心不再波澜壮阔。我没有太多可以保护自己的能力和方法,故作姿态、淡漠情感而已。朋友说:从来只有女孩骗你,没有你骗女孩。周游说:我不相信你我还能相信谁?忽然觉得说实话、不骗人其实是好的,只要你不怕有人利用你的诚实。真心是可以换来真心的,只要你不怕遇见骗子。都只是代价而已。林达的书里写道:美国人选择了自由,他们也付出了相应的代价。不管是毒品还是辛普森的案件,其实大家都知道是怎么回事情,但是没有证据,他们也只能为此付出相应的代价——可能真正的罪犯逍遥法外。没有绝对的公平,只有制度的公平,大家在一个准则下工作、生活,才能保证大多数人的权益。

永远有你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,快乐也是在你无法预期的情况下来临。随着生活的节奏走,放轻自己的脚步,感受生活的漩涡把你卷向何处。姑且观之,等之,走之,未必要找到一个答案,只是一个过程而已。一个问题有很多种解决方法,没有标准正确答案,做自己就好,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就好,做自己觉得应该做的事情就好。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想法,你无法迎合每一个人,或者说你谁也迎合不了。做自己,挺好。